木有鱼丸,也木有粗面。
农历三月十八,洛阳城。
院子里的桃花正是开的最艳的时节,清香缭绕,树下的石桌边,名贵的瓷壶里有茶香飘出,恬静的气氛被进来禀报的下人打破“夫人,杨管家回来了。”
正神游在自己思绪中的少妇回过了神,点了点头示意知道了,后宅他是不肯进来的,为了避嫌,也为了一个承诺。
前堂,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子背身而立,听见有脚步声响起转过身来,在眼中的怜意流露出来之前低下头去,“见过夫人。”
“你怎么自己回来了?柔儿妹妹呢?”
“大夫人去给东方老爷子贺寿就再没见过,我是收到书信从武陵赶回来的,说是有要事,想必她们也应该快了吧。”
三年了,玉娘不知道这日子是怎么过来的,家里的钱越来越多,日子越来越好,可心却空了,相公并没有留下后人,就算几个姐妹攒下了若大的家业,留给谁呢?几年养尊处优的日子让人也养的更加光滑水嫩,再没有了操劳的痕迹,两个儿子也算争气,干儿不爱读书,在学着经营药铺的生意,坤儿虽然识字较晚,却聪明好学,在那个贵人帮忙下去年也进了监学读书,家里不愁吃穿,能学到哪一步看他自己的兴趣吧。只有自己,马上就三十岁了……
“夫人,没什么事我就先告退了。”
杨管家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,“说过了别叫夫人,柔儿妹妹不是说那天一起回来的人就都是一家人么,杨大哥,我们从没拿你当外人的。”
男人拱了拱手,却没有应下,默默的转身退了出去,这个当初因为救了自己一命而被相公留下来的男人,虽出身市井到是个忠义之人,对家里的几个女流之辈越发的恭敬,也再没有越礼之举,就连柔儿要给他说个媳妇也被他婉拒了,玉娘知道他想要什么,苦恼的摇了摇头,对不起杨大哥,相公不在了,我不能再对不起他。
“娘,面叔啥时候回来的,我刚才看见他了。”一个俊俏的年轻书生走了进来。
“又瞎叫,你面叔……呸呸,你杨叔收了信,刚回来,你柔儿师娘应该也快回来了。”
“真的,太好了。”马坤顺势一把搂住了玉娘,如今他十七岁了,身高已经超过了母亲,玉娘被他抱住也不挣扎,看着儿子嘴边的细绒,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,总算长大了,等再说了媳妇,老马在天有灵也能安息了。
玉娘的身上很香,玉娘的身上很软,玉娘知道最近两个儿子为什么喜欢抱着自己,她也不说破,他们有需要很正常,自从相公出事后自己和三个妹妹就约定再不乱来,这一晃三年过去了,少年已经长成了青年,他们长大了,坚硬的肉棍顶在玉娘的小腹上,马坤的脸有点红“娘,我,我去找大哥。”
“别,别走。”玉娘拦住了他“坤儿长大了,该说媳妇了呢。”羞涩的伸出双手,玉娘让两个人的身子贴的更紧一些。马坤毕竟年少,又久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了,既然娘没把自己推开,那是不是可以……腰部轻轻顶了顶,娘没说话,又动了两下。
玉娘只是轻轻的喘息,儿子的下体已经卡在了两腿之间,虽然还隔着层层衣物,熟透的身子还是有了反应,实在太久没有过男人了,可这样也到了极限,当马坤的手隔着衣服摸上她的乳房时玉娘拦住了他“不行坤儿,咱们这样是……啊,谁?”
又一双手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,马干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身后,“娘,我,我也想。”说着身子贴了上来,坚硬的肉枪戳进了玉娘柔软的臀肉。
玉娘被两个人夹在中间,又羞又臊,被两个小家伙占点便宜没什么,总好过去几个妹妹那丢人,可现在这个样子,这两个孩子胆子也太大了,正要出言呵斥,一声清脆的声音传来“你们两个在做什么,看姐姐好欺负么?”
进来的女子约莫十八九岁,却已经做了妇人装扮,靓丽的容颜上还能看出一丝往年的稚嫩,更多的却是一个即将成熟女人的妩媚,身姿高挑的她现在已经长的比玉娘还要高些,兄弟两个一见她就像见了猫的老鼠“不好,小师娘来了,快跑。”
“你们两个,回屋去等着挨罚。”若瑶冲着跑远的哥俩喊了一嗓子才埋怨般的拉住了玉娘的手“姐姐,你太惯着他们了。”
这几年来姐妹四人相依为命,感情日深,为了心中那一点点希望,谁也不肯提分家的事,玉娘知道她不是真的怪罪自己,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“是呀,他们都这么大了,要不分个院子出去,再住在一起确实不方便。”
若瑶不置可否,眼神躲闪间叉开了话题,玉娘也不舍得让两个儿子离开,虽然不是亲生可这么多年的感情早已和母子无异,何况干儿和自己还……脸上一红,“对了,敏瑶呢,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?”
柳府,后花园。
不相干的下人早已屏退了出去,老爷子当然知道太子殿下跑自己家跑的比厕所还勤是因为什么,不过他却乐见其成。两个女儿不能一直守寡,三年都杳无音信的人八成是回不来了,如今太子看上了敏瑶,要是真能让大女儿从痛苦中解脱出来,不失为一桩美事,无关乎钱财地位,只是作为父亲的一片苦心。
敏瑶知道父亲在想什么,她也知道当年那个店小二,如今的当朝储君对自己的心意,长大后越发柔顺恬静的女子摇了摇头“武家哥哥,你以后还是别来找我了。”
“为,为什么?我自问对你没有失礼的举动,你心里想着大哥我也能理解,这几年来我也在尽心帮你寻找,可是他要是真有不测,你难道就这么独身过一辈子么?”敏瑶的身旁是一位英俊公子,锦衣缎带,腰挂龙纹玉佩,语调不卑不亢,只是难掩其中的惶急之色。
“你这又是何苦,我毕竟是吕家的人了,你的身份怎么能找我这样的女子。”
“我不在乎的,你同意也罢,不同意也罢,反正我就和你耗着,就是大哥真的回来了我也不放弃,我去你家偷人你猜大哥会帮着我不?”
“扑哧”女子终于笑了出来,“你,无耻,难怪你们只见过一面就称兄道弟的,原来是一个德行。”
如琼花绽放,敏瑶的笑容让男子心中泛起一丝涟漪,几乎是本能伸出手去按住了香肩,肩膀轻轻挣了一下没有挣开,这是除相公外唯一能让敏瑶动心的男人,他的文雅,他的学识,他在这几年间对家里无微不至的照看,当年的一夕之欢,还历历在目,自己从那时起就从没忘记过他,从某些方面说,他才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。
慢慢的转过身,四目相对间,一切尽在不言……宏伟的洛阳城已近在眼前,傻子突然大喝了一声“我胡汉三又回来拉。”
“相公这是怎么了?”
“别理他,又犯病了。”
说傻子犯病的柔儿被拉进车厢打屁股,清脆的声响伴随着女子的呻吟,让车外的几个人听的面红耳赤,秦名尤其难熬,那日说破之后,柔儿就羞的再不往他身边靠,这个八尺的汉子忐忑了好久,好在夫人也没和老爷禀报,否则后果难料。
看来那只是老爷和夫人间的调笑,自己一个家奴的身份还是莫要胡思乱想,手摸进怀里装着沙丘三根毛发的小布包,心才又热了起来。
柔儿不明白进了城为什么不回家却要住客栈,云竹因为还有千金搂的事要打理,先回去了,傻子也是才知道,原来千金楼是东方家的产业,云竹才是幕后的老板,那不就也是自己的,以后逛楼子就可以不花钱了,美丽的梦想最后断送在柔儿的纤纤玉指下。
傻子愤愤不平,这个家里,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。
安排好大家住下,回屋时,柔儿才发现相公正在换衣服,“你这是要干什么?”
“偷人。”
洛阳的情况早已从柔儿那里知道清楚,从柳家兄弟的馄饨摊出来,柳二还要帮着去拍吕家药铺的门,“别,别叫门,我偷偷进去。”
“啊?公子,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柳二不解的问。
“我要偷偷进去睡了吕家的几个小娘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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